她抬头看我。
那张脸的确普通。
单眼皮,鼻梁不高,嘴唇有点薄,可她的眼睛和面相不一样,看人的时候很稳,不会顺着你的话走。
“你怎么知道我会露面?”
“不知道。真没人管,我就让姓彭的花一万买个教训。”
马二一屁股坐在旧板凳上。
“合着你拿别人一万块钓鱼。九峰,你现在越来越像把头了,心黑。”
女人问:“谁是把头?”
“我二叔,收破烂的。”
她看向我。
“你们找采莲?”
“对。”
“找她做什么?”
“替一个女人走场婚礼。”
“活人?”
“新郎活着,新娘刚下葬。”
她没露出惊讶。
“亡人借身,送嫁不留宿。”
我心里松了口气。
“你叫什么?”
“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