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德从头到尾没碰钱,也没谈成交易,三件东西里两件现代仿品,一件来历不明的旧铁印。
顾研究员虽然怀疑,最后还是暂扣铁印,让我们留下身份和联系方式。
身份当然是假的。
走出粮库时,马会长还在里面喊冤。
上车以后,马二笑得直拍腿。
“妈的,拿假钱黑咱们,先把自己黑进去了!把头,你是不是早知道钱有假?”
“不知道。”
“那你怎么敢去?”
“真钱怎么走,假钱怎么走,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想看谁把老斑鸠叫来。”
我问:“看出来了吗?”
“没有。”
郑有德看向老猫。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查出来了。顾研究员昨天接到一封匿名信,说黄粱梦粮库有人交易秦代咸阳工官铜鼎,信里附了一张秦鼎内壁铭文照片。”
白露拍的照片,只有我们几个人和周海生看过类似拓本。
郑有德道:“照片不是咱们这张。”
老猫点头。
“是炉城里拍的。角度偏,鼎足边上还有梁照的鞋。”
周海生做得很绝。
他让马会长带真假混杂的钱来收货,又把消息递给老斑鸠。
等交易完成,检查的人进场,货和钱一起扣,我们不敢认货,马会长也不敢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