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去!”
“不去,今天被堵的是这间仓库。”
白露眼圈都红了。
“铁印是尹长顺拿赵银花换来的!”
“赵银花不是我们害死的,婚礼也办完了。铁印丢在官面上,比丢给周海生强。”
“那三印合契怎么办?”
“拓片在。”
“实物不在,拓片有些结构永远验证不了。”
郑有德沉默片刻。
“所以得拿回来。”
白露一愣。
“怎么拿?”
“让该拿的人送回来。”
至于怎么拿我不知道,郑有德让我去找一个名叫田寿成的教授。
不是见面,是打电话。
这人是谁我还面才知道,是省文物局的大拿,也就是当初收到过我们匿名捐赠铁候竹简的那个。
老头不知道我们是谁,但知道有一批不愿露面的民间人士,手里掌握着铁候和杜氏资料。
我在邯郸火车站东边找了个公用电话,照郑有德教的说。
“田老师,我手里有张拓片,四个字,三契入南。东西现在到了河北顾老师手里。您要研究铁候,就问他要。”
田教授在电话里追问我身份。
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