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铺子要铺很多地方,况且广州那边也得有人盯。周海生刚吃完亏,吴斌的人又堵了聚成斋,我不露面,有些线就会断。再说,我不是你们锅里的人。给你们跑消息行,让我去雪山里冻脚,不去。”
他说得直。
郑有德也没强求。
老猫从来不是固定团队成员,他帮忙,有钱拿,有人情,也有自己的买卖。
江湖上最忌讳把帮忙的人当下手使唤,今天能强拉他上山,明天他就敢把你的住处卖给别人。
郑有德道:“邯郸这边交给你。”
“仓库还留不留?”
“留。里面不放重货,只放工具和旧家具。有人摸过去,让他摸。”
老猫点头,又看向我。
“九峰,到了成都别住火车站正对面的旅店。”
我问:“为什么?”
“那地方跑江湖的多,眼也多。你们五个人带登山包、防雪镜、绳索和铁器,一进门就跟脑门上写着来挖东西一样。”
马二插话:“那写啥才不显眼?”
“写你是傻子。”
“妈的。”
出发前,我们准备了八天。
药是第一样。
红景天那时已经被吹得很神,有人说提前喝一个月,上高原能跑得比牦牛快。
实际上真到了四五千米,谁该喘还是喘。
我们带了止痛片、消炎药、葡萄糖、止泻药、冻伤膏和几瓶复方丹参片,另外弄了四个氧气袋。
张西武又找人买了两只小氧气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