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里点酥油灯、烧松枝、用火把,都可能烫伤,金粉也不一定是真金,黄铜、云母、黄铁矿磨碎后,看着都能发亮。
可两样放在一起,就容易让人想到县志里的那句话。
椁以铁铸,以金饰之。
白露显然也想到了,下意识去摸帆布包,摸到包还在,才问:“那个人后来去哪了?”
“被寺里的人带走。”
“哪座寺?”
多吉不回答。
“叫什么名字?”
还是不回答。
白露急了:“这很重要,他可能见过墓里的结构。”
多吉把脸转开。
我拉了白露一下。
“先别问,他不想说。”
“可是……”
白露抿了抿嘴,坐了回去。
多吉老人把照片放在膝盖上,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儿子也给外面的人带过路。”
“哪一年?”郑有德问。
“十七年前。”
“几个人?”
“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