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双记号。墙上刻,地上摆石,绳子只做第三道。”
白露提醒:“不能随便刻墙。”
马二乐了:“都走不出去了,你还怕伤墙?”
“有些壁画和题记比路重要。”
“命重要还是字重要?”
白露张嘴要骂。
郑有德道:“命重要。字能拓就拓,挡路就放。”
白露沉默几秒,没再争。
多吉老人看着我们商量,忽然问:“你们有几个人?”
“五个。”郑有德道。
“以前也是五个。”
“什么时候?”
“去年。”
“关东会?”
老人听不懂这个名字。
我换了个问法:“是不是有个说东北话的男人?”
“有。”
“他们去过旧寺?”
“不知道。”
“你给他们画图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