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声音一下变了。
“这纸从哪来的?”
“当年,我儿子留下的。”
“谁给他的?”
“找路的人。”
白露抬头:“为什么给他?”
“让他认这个记号。”
我接过纸。
那个“杜”字写法很旧,笔画和我们在安顺绢帛、石门沟器物上见过的接近,但不是完全一样,但肯定不是随手写的现代字。
杜氏的人到过这里。
或者十七年前那伙人手里,也有杜氏的资料。
郑有德问:“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多吉老人道:“以前来的那些人,不知道这个字。”
“你问过?”
“我画给他们看。他们说是古寺的记号。”
白露冷笑:“不懂装懂。”
多吉看向她:“你懂?”
“这是一个姓。”
“谁的姓?”
白露没回答,转头看郑有德。
郑有德把纸条收进她的本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