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说是藏历新年后的一次祈福日,附近几个村的人会来县城转经,还会抬着各自供奉的旧物绕街走一圈。
白露马上问:“什么旧物?”
“有经书,有佛像,也有以前头人留下的牌子。”
“牌子是什么材质?”
“白露。”
我叫了她一声。
她反应过来,闭上嘴。
扎西明摆着不愿意掺和我们的事,她却一听见旧物就往上凑。
她这毛病一直没改。
别人在墓里看见金子迈不动腿,她看见带字的破铁片也一样。
我们先回降措家的旅馆。
降措见到我们,脸上没多少意外,只是把柜台上的钥匙收了起来。
“房间没有了。”
马二愣道:“我们的房还在啊,行李也没拿。”
“今天人多,有人出双倍。”
“出双倍你就把二爷的铺盖卷扔了?”
降措摇头:“东西在仓房,没有扔。”
马二还要理论,郑有德问:“后院能不能住?”
“能,放羊毛的屋子,一晚上八十。”
“太贵了。”我说。
降措指着外面:“别处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