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没反应过来,还在骂:“什么骡子驴子的,你们先把话说清!”
白露却抓住了我胳膊。
“陆九峰。”
“我听见了。”
杜罗。
小木在楚雄废烤烟房里亲口告诉过我们,他汉名阿成,家中长辈也叫他杜罗。
那不是姓,也不是正式名字,而是他们那一支男人成年后都能加在名字前的旧称。
当时我们以为那只是杜氏后人的族内称呼。
现在德格县城里,却冒出来一个杜罗帮。
灰衣人被张西武压在墙上,听见这三个字后,突然不挣扎了。
他扭头朝街南边看了一眼。
那边站着七八个人。
有人穿皮夹克,有人穿当地袍子,打扮并不一样,他们并没有往前冲,只隔着人群看。
其中一个年轻人侧身退进巷口。
瘦高,旧运动服,头发比一年前长了些。
只有一眼。
他马上转过脸。
“小木!”
我喊了一声。
那年轻人的脚步顿了半下。
然后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