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扎没再问。
后半夜,我被两声轻响惊醒。
不是铁杯。
是有人弹了两下我绑在东面的细线,线没有断,杯子也没掉,说明对方看见了机关,故意碰给我听。
我抽出伞兵刀,贴地听了十几秒。
周围没有脚步。
马也没叫。
我慢慢摸到东侧,细线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白色羽毛。
羽毛根部缠着红线,线打了七个结。
我第一反应是杜氏。
我们在德格见到的短刀上刻着杜七,多吉交出的旧纸北门旁也有一个杜字,现在又是七个结,未免太巧。
可我没有证据。
第二天一早,曲扎看见羽毛,脸色就不对了。
“啥意思?”我问。
“有人让我们回去。”
“谁?”
“山里的人。”
“杜罗帮?”
他摇头。
我又问:“你昨天是不是有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