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
“有。”
“你咋知道?”
他朝部落西边抬了抬下巴。
那里有一间单独的石屋,门口挂着半块蓝色塑料布。
塑料布上印有化肥厂的名字,屋檐下还吊着一只搪瓷缸。
这种东西不是山里自己长出来的。
既然有人能从外面弄回来现代用品,就一定有人出去过。
第二天上午,我们见到了那个人。
他五十来岁,左脸有一道烧伤,右腿不太利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铁路工装,他先用部落话跟老人说了几句,随后转向我们。
“你们……哪里来?”
汉话很生,至少能听懂。
马二眼睛一亮:“卧槽,总算碰上能喘明白气的了。大叔,你们这是啥地方?咋动不动就拿枪顶人脑袋?”
那人皱眉。
我拦住马二:“我们从德格来,找失散的人。没想闯你们住的地方。”
他听完,看向郑有德。
把头没多说,只道:“我们要去东日沟,找一座旧寺。”
那人脸色当场变了。
他转身就走。
张西武挡住门口。
那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