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达瓦:“路?”
达瓦点头,又摇头。
然后拿起银马牌,让马头朝下插进槽口。
这一次,马牌背面的“东日”二字正对东方,牌头则斜斜指向西北。
白露的呼吸一下快了。
“牛头朝下。”
卧牛玉印、卧牛铜印和卧牛铁印,三枚信物都有同一个特点,牛头朝下。
过去我们只当这是印钮造型,现在看,牛头朝下也可能是一种使用方法。
白露把银片重新插回马牌,随后顺着牌头指向看去。
西北方向是一面石墙。
墙后就是白岩山体,根本没路。
马二走过去敲了敲。
“实的。”
我也敲了几处,声音厚重,后面至少有好几米山石。
“不是让我们穿墙。”我说。
白露站起来,望向岩缝外面:“它指的可能是方位,不是眼前这堵墙。”
“达瓦知道什么,问他。”把头掐灭了烟头道。
语言不通,只能画。
白露先在地上画出旧寺,再画一条向西北的线,最后画了个山谷,她指指达瓦,又指那座山谷。
达瓦看懂以后,脸色变了。
他蹲在地上,将白露画的山谷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