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雪山冻土和中原黄土不一样,石头多,水层也杂,洛阳铲在这里并不好使。
马二第一铲下去不到半尺,铲头就碰到了硬东西。
当的一声。
他抬头:“这下面有石头。”
“换位置。”把头说。
马二往东挪了半米,又下了一铲。
这回铲头进去一尺多,带出来的土是黄褐色,里头混着碎石。
第三个点在北侧,土里出现了黑色粉末。
白露蹲下看了一眼:“矿渣。”
“矿道。”马二说。
“未必。”
“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
“不能。”
把头让马二把几个点标在纸上,又叫张西武沿着西侧岩壁检查。
张西武拿军刺在雪下划出几条线,他对地形的判断和我们不一样,他先看脚下能不能站人,再看石壁有没有新裂口,最后才摸那些人为痕迹。
过了一阵,他在一块斜石旁停住,指了指地面。
那里有一条不明显的凹槽,从谷底往北延伸,刚好经过我们刚才探过的三个点。
我用手电照过去,发现凹槽两侧的碎石大小差不多,唯独中间压得很实,像有重东西长期从上面走过。
“这是路。”我说。
马二道:“矿工走的,还是死人走的?”
“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