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很快过去。
门缝里的风没有变弱,反倒一阵一阵地往外涌。
马二把铁锹横在腿上,盯着石板:“把头,咱们这算不算找到墓门了?”
郑有德用手电照着那片石板,目光停在左下角。
那里有一道被磨平的浅痕,弯弯曲曲,像半个圆,又像一只牛角。
白露看到后,赶紧取出银马牌,对着石痕比了一下。
牌边缘的浅孔,和石板上的凿痕对不上,却有一个弧度相近。
“这可能是杜氏留下的定位记号。”
“也可能是矿工凿出来的。”我说。
白露咬了咬嘴唇:“你就不能确定一次?”
“墓里最先确定的东西,通常都是错的。”把头道。
白露不吭声了。
马二探头道:“那还推不推?”
把头看向我。
那一眼很短,却让我心里一紧,以前这种事都是他决定,现在他把判断递了过来。
我重新贴近石缝。
滴水声还在。
很远的位置,有一阵细碎的回响,三下,停住,再响一下。
不是自然落石。
里面有结构,而且不止一层。
“能进。但后面可能有回廊,声音是从斜后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