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男人冷笑:“都看三天了,没看出个门道。”
“那是你没看懂。”
他脸色沉下来,刚要说话,老朱抬手拦住了他。
“让他说。”
郑有德把手电交到右手,光束沿着墙壁慢慢扫过去。
壁画画的是贡嘎多吉的一生,内容和甬道相连,只是前室里的画更大,人物也更多。
东墙画传法,南墙画弟子修塔,西墙画僧人抬着石料,北墙则画着一座剖开的地宫。
白露走到北墙前,蹲下看了片刻。
“外圈八个配殿,内圈四个耳室,中间是灵塔。”
她拿铅笔在本子上画出圆形和方形,又把八道门标上方位。
“这八道门不是八条同样的路,外圈只是绕行。只有一条能通内圈,其余七条要么回到原处,要么通向配殿。”
东北男人问:“哪一条?”
白露抬头看郑有德。
郑有德说:“按仪轨,从东门入,顺时针走。”
“那就东门。”东北男人立刻指向东面。
郑有德却转过身,看向南侧门洞。
“你们走东门。”
东北男人一愣:“你走南门?”
“嗯。”
“独臂郑,你又耍什么心眼?”
郑有德摸了摸门框上的灰尘,语气平稳:“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谁先到,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