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看了我一眼。
“有可能。”
“那更不能过去。”
“对。”
南甬道尽头有一道石门。
我们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不大的配殿。
墙上分布着十几个壁龛,龛内摆着铜器,有小铜铃、铜碗、铜灯,还有几件看不出用途的薄片状器物。
器物表面蒙着一层黑色氧化物。
白露打着灯走过去,眼睛立刻亮了。
“这是外城南配殿。”
马二跟在她后面:“值钱吗?”
白露拿起放大镜,看了一件铜灯的底部。
“值钱。”
白露拿着手电,挨个看过那些壁龛。
南配殿里的东西比我们刚才看到的多,靠东墙的六个壁龛保存得最好,里面放着铜壶、铜盘和铜灯,各有两件。
铜壶肚子扁,壶嘴往上翘,提梁两端铸成兽头,铜盘不大,盘心刻着一圈莲瓣,两盏铜灯的灯座已经被灯油熏黑,边缘粘着一层硬壳。
马二伸手要拿,被白露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别碰。”
“我又不揣走,就看看。”
“你手上全是血。”
马二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绷带渗出一块暗红,右手也沾了血,他在裤腿上擦了两下,又要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