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喜捡起帽子,重新戴好。
“该说的都说了。”
郑有德看着他:“我要听不该说的。”
刘振喜沉默片刻,蹲下身把短镐推到墙边……他这个动作是在表明自己暂时不动手。
“我们是被抓了。那帮人把我们关了一夜,问我们是不是来找白岩。我说是收药材的,他们不信。后来高老六给一个孩子看了肚子,又送了两包消炎药,他们才把我们放了。”
白露问:“他会看病?”
高老六冷着脸道:“以前在西和卫生院干过。”
白露打量了他两眼:“为什么不干了?”
“打了副院长。”
马二乐了:“这事听着比盗墓有前途。为啥打?”
“他摸我媳妇。”
马二点点头:“打轻了。”
高老六第一次正眼看他,脸色缓和了一点。
我却没跟着笑。
“夏日哇的人没给你们指路,你们还是得跟关东会。既然隔着半天,墓道在哪是谁打开的,你们怎么知道?”
刘振喜说:“山谷里有脚印。”
“雪地里脚印多了,哪一串是他们的?”
“蓝色线头。”
我没听明白。
刘振喜解释道:“关东会用的是东北那边带来的尼龙绳,蓝白两色。他们有一捆绳起了毛,每过窄口,石头上就会刮下一点蓝线。我们一路找线头,找到了矿道。”
张西武走到他身前,伸手道:“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