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六个人,比你们早一天进来的,走了西门。”
郑有德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你见到他了?”
“没见正脸。”
“那你怎么知道是唐胖子?”
“车。”
“什么车?”
“一辆绿色丰田陆地巡洋舰,青a牌。右后门撞瘪了一块,车顶焊了两根铁架。两年前唐胖子去临夏收一批鎏金铜佛,我在大河家渡口见过那辆车。”
把头继续问:“六个人里都有谁?”
“一个胖子,五个干活的。有人背枪,长包,没看清是什么枪。”
“你刚才说皮靴印有六个人。加上唐胖子,应该是七个。”
刘振喜的喉结动了一下。
“有一个人没进墓。”
“在哪儿?”
“守谷口。”
“你见到了?”
“远远看见过一次。”
郑有德没有再问。
刘振喜这番话有真有假,但金秤砣的人多半真来了,散盗可以编名字,编不出那辆车的细节,也不会知道唐胖子习惯留一个人在出口。
那是金秤砣做事的老规矩。
他们不把退路交给墓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