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缝刚露出来,刘振喜便往前迈了一步。
张西武抬起军刺,横在他胸前。
“退。”
刘振喜停住了。
他嘴上说要搭伙,骨子里还是散盗那套脾气。看见缝就想钻,看见门就想推,生怕慢一步,里头的东西长腿跑了。
郑有德盯着那段移动的石墙,没说话。
墙还在往里收。
石头摩擦的声音很沉,底下夹着铁链拖动声,墙脚积了几百年的灰,被挤成一道弯曲的灰线。
等缝隙开到能侧身通过时,石墙停住了。
里面不是耳室。
是一条弧形石道。
马二探头看了一眼:“这墓还真会变。”
“不是墓会变。”白露说,“是门在动。”
“一个意思。”
“差远了。墓不会活,机关才会动。”
马二指着黑洞洞的通道:“那你进去跟机关讲道理,看它认不认你这个研究生。”
白露抬脚就踢他。
马二捂着胸口躲开:“轻点!伤口刚裂!”
他说话还有力气,伤就死不了。
我蹲到墙脚,用刀刮开灰线。
灰下面有一条青黑色石槽,槽里发潮,边缘磨得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