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声音很轻,离地面大约一尺。
接着是水滴落入空槽的动静。
我换了位置,又听了一会儿。
“暂时不会关。水刚泄完,重新把水箱装满需要时间。”
刘振喜问:“多长时间?”
“可能半炷香,也可能一个钟头。”
“这差得也太多了。”
“你要准数,可以留下来等。”
刘振喜不吭声了。
古墓里的水力机关,最怕有人拿现在的钟表去算!
木头会烂,铁轴会锈!
石槽也会被泥堵住。
原本一刻钟转一圈的东西,几百年后可能一天才动一下,也可能水压突然冲开淤泥,一眨眼就合上。
那东西没有准脾气。
真想用脑袋试,只能得到一次答案。
张西武捡起一块烧黑的木头,卡在活动墙底部。
郑有德摇头:“没用。”
张西武看着把头满是疑问。
“墙有几千斤。木头挡不住,还会让人误以为留了退路。”
张西武点头把木头踢开,又从包里取出一卷细绳,将一头系在墙缝外的铜灯座上,另一头绕过石槽,打了个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