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执念……!”
白露又看了一遍,“贡嘎多吉是在告诉进来的人,不要贪。”
马二道:“不贪我们进来干啥?”
郑有德看着门上的字:“他是说,贪的人会死。”
马二摸了摸鼻子:“和尚说话都爱拐弯。”
白露道:“这里不是单纯的警告。执念在藏传佛教里不只是贪财,也包括执着于所见、所闻,甚至执着于自己认定的方向。”
我想起多吉老人临别时说过的话。
进去以后,先别信耳朵。
那句话从进墓起便一直压在我心里,可到目前为止,我们能走到这里,靠的偏偏又是我的耳朵。
我问白露:“原文里有没有声音或者幻觉的意思?”
“没有。只是舍弃执着。”
“也可能是告诉人别相信自己熟悉的路。”
白露看向外回廊:“和活动门有关?”
“同一条路进来时能走,出去时就被墙换了。人越相信自己的记忆,越容易困死。”
郑有德把手放到暗门边缘:“文字是给认字的人看的,有些东西可不认字。”
他没立刻推门,先让我们检查四周。
张西武查看门顶,我敲门听后方,高老六则摸门缝温度。
马二趴在地上,将一小撮灰推到门底。
灰被风吹了回来。
“里头有风,但风往外走。”
我敲了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