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人手里。以前关东会的人出山,身上会带这种牌子,不是身份牌,是分货牌。两道横线,说明他们属于一支外路队伍。”
马二嗤了一声:“你早知道?”
“我只知道规矩,不知道他们死在这里。”
“少来。”马二站起身,“这墓外面有关东会的人,墓里面又有一批死骨头,你说你啥都不知道,谁信?”
刘振喜被问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不是关东会的人,可他在甘肃一带混了这么多年,早就和各路人马打过交道。
野路子最怕的不是没消息,而是消息太多,知道谁不能惹,知道哪笔钱不能拿,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装聋。
现在这块牌子摆在眼前,他想装聋都难。
“我说了,我只是见过。”刘振喜咬着牙,“早些年听人讲过,关东会有一支队伍进过康巴,后来没回去。谁知道是不是这里?”
白露看向墙边的骸骨:“不是这里还能是哪儿?”
石室里没人接话。
过了几秒,郑有德说:“现在外面的关东会,未必知道这笔旧账。”
我看向他。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人死在这里?”
“知道了还会不会来,是两回事。”
刘振喜低声说:“要是真知道,可能没人敢进。”
马二立刻接道:“关东会也会怕?”
“是人都会怕。”
“那你俩还跟着进来?”
“我不是关东会。”
“你比他们还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