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然脱落,纸根处有明显的撕痕,撕得很急,连中间的订线都扯断了。
她又往前翻,找到一页被血污盖住的记录。
“西门不可走。有人在西门失踪。东门……东门后有铁门,需等水退。”
再往下,只有半行字:
“若听见……”
后面的纸被撕掉了。
马二盯着那半行字:“若听见啥?”
白露摇头。
刘振喜忽然问:“这本东西是谁写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看着他。
“关东会的人如果早就知道南门有隐门,为什么还要走东门?”
这话问到了点上。
白露把笔记本合上,低头看封皮:“他们未必看过这本笔记。”
“或者看过的人没出去。”我说。
郑有德看着石室里几具骸骨,“这几个人进来的时候,可能已经知道路。”
马二道:“知道路还死这儿?”
“知道路,不代表能走出去。”
“把头咱们现在咋办?按这上面说的,南殿有隐门,可咱们刚才从南殿出来,压根没看见。”
“隐门藏在壁画后面。”白露说道,“南配殿西墙的壁画,我们只看了铜器和火痕,没逐块检查。”
马二一拍大腿:“这不是绕了一大圈,又得回去?”
郑有德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