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的枪口朝着天空摇晃。
摁不住了。
只有前两发子弹命中,打中了一个南越鬼子的肩膀,还擦过了一个南越机枪手的耳朵。
许灿端着ak步枪,强行起身压制枪口,将准星压到了轻机枪阵地上。
那两挺轻机枪正在喷吐火舌。
ak步枪的后坐力震得许灿浑身颤抖,激烈的枪响声中,子弹跟泼水一样从阵地上扫了过去。
端着轻机枪的南越鬼子被子弹命中,身上炸起血花,脑袋就像被锤子抡中了一样。
突突突突——
许灿从后坐力震得摔了出去,顺着灌木遍布的山坡滚了下去。
“呀啊啊!!!”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翻滚,身体撞在灌木丛里的粗枝上,痛得他一阵惨叫。
跟滚了钉板一样,浑身都在颤抖,衣服被树丛勾住了,刺啦一声撕开。
但是机枪的嘶吼声没了。
机枪手肯定报销了,他也没看准,但是有把握,第一个机枪手被流弹爆头。
第二不死也重伤。
滚下去的身体又一下子撞在石头上,许灿痛的差点昏死过去,急忙爬起来。
后面的子弹跟追人的马蜂一样叮过来。
躲在石头后面,伸手把旁边顶着胸口的树枝掰断,许灿气喘吁吁的侧躺下来。
一阵流弹飞射过来撞在石头上。
许灿用力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转头喊道:“狗娘养的,有种继续打!来啊!!!”
喊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