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灯火通明。
讲了一下午课的许灿跟过来吃饭的王建军他们占住了两个桌,食堂给他们加餐了。
直接加了两只鸡。
煮的鸡肉。
“浪费了。”许灿嚼着一个鸡翅膀,看向汤里面的鸡肉,还有炖出来的土豆。
王建军他们狼吞虎咽,好久没见这么新鲜的肉了,前线的肉罐头都没人愿意吃。
因为肉罐头发咸,本来就没多少水,吃了更觉得干渴,嘴唇上起皮都能薅下来一层
而且肉罐头上面还有一层油。
犯恶心。
这新鲜的大公鸡,看一眼都起食欲,这鸡是从老乡那里买的,在后面杀的。
哪怕不放别的佐料,撒点盐。
都能让他们吃的高兴。
但许灿看到这清汤寡水的鸡汤,试了好几试,还是放弃了指点伙房大师傅的想法。
有土豆,有面粉,为什么不做大盘鸡?
那个才叫好吃啊!
实在不行,做个沂蒙山炒鸡也行啊。
嚼着鸡翅膀,许灿觉得自己的嘴巴也是刁了起来,忘记了艰苦奋斗的觉悟。
但他确实想吃点好吃的。
许灿啃了一个馒头,算着自己这个月的工资,盘算着等回炮兵阵地的时候。
给王建军他们做一顿好饭。
但就现在这饭菜,先糊弄着把肚子吃饱,许灿就起身离开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