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论亲戚,关系基本上没有。
但总能攀得上来。
站在前面大露脸的许百顺看着那个小伙子要行大礼,连忙上去扶住。
“干啥呢,干啥呢?!”
“跪啥来?这是大学生啊!哪能跪下啊!你们一帮乡下的脑壳壳都想什么啊?!”
许百顺在面子上这一点那比村长厉害多了,站在这里就跟训儿子一样挨个训了一顿。
然后叫着后面的许灿。
“还看,过来说说啊,俺们不懂啊!”
“给钱啊,说不懂,都站在村子外面啊?”
许灿走上来跟这个大学生互相看了一看,抬手在大学生的肩膀上拍了拍,满是枪茧的大手在肩膀上捏了捏,手上的劲用大了。
大学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受的样子,但立刻就隐藏在了表情后面,有忍耐性。
是个好苗子。
但是,这身上没肉啊!
轻飘飘的,许灿觉得自己单手把这小子抓起来,家庭情况确实不太好。
“叫什么?”
“祁同伟!”
大学生铿锵有力的抬头说道。
“同伟?”
许灿眼里略显惊讶,但随后也是咧嘴一笑,“行,打算去哪个学校?”
“政法大学,我想……做点事情。”
年轻的祁同伟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低落的低下了头,他这个情况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