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拿着打火机给雷震点上了一根。
“医生不让我抽烟，上次去体检，他让我戒烟，我现在是抽一根少一根。”
雷震夹着香烟，英雄迟暮般的叹息着。
“我也得少抽了，回去这段时间，我就抽了一盒烟，这还剩下了十多根，说不定哪一天也戒了，爸，为了身体，你也戒了吧。”
“我看难咯。”
雷震挑着眉毛，深吸一口烟，吐出烟雾后问道:“许灿，你打算怎么在这里发展？”
“爸跟你说实话，明年，就是一个大变化，你得把握住机会，我能帮你的就帮一把，你在前线的什么都好，不管是军功还是成绩。”
“爸都看在眼里，但接下来的几年，你打算怎么办？”雷震手里夹着香烟，再次放在了嘴边，静静地看着许灿在前面抽烟的动作。
“我听爸的。”
许灿想了一下，直接点头，因为在这里，雷震显然是要给他安排一下。
他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老人家能想到他，他也不能在这里不识抬举。
“你想去国外学习吗？”
“……去哪里？”
许灿手上的香烟抖动了一下，惊讶的看着雷震，搞不明白老爷子怎么突然说这个。
雷震的目光却落在自己的烟头上，抬起手指敲打了一下上面的烟灰，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更无法猜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去美利坚，有一个军事交流的机会，你应该听到侦察大队那里让你去当教官吧？”
雷震抬头看着许灿，“这次的机会是从主力部队里面挑选出来的，在我们这里也有筛选，你也在考核之中。”
“这次是私下的军事交流，也就是……现在军事强国之间的差距有多少？你们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我们和曾经对手的差距。”
“你怎么想的？”
“我……”
许灿紧张的攥了攥拳头，别的事情或多或少他都有些准备，但这个他确实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