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话吗？”
“哑巴还是聋子？还是聋哑人？”
“你妈的！聋啊？”
许灿坐在椅子上，看着司机把饭盒全都收起来，他就差狠狠骂这人一顿。
一句话不说？
司机面无表情，收拾起饭盒就出去了，许灿抱着胳膊，也跟着往外走。
司机发动吉普车，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许灿抱着胳膊站在营房门口瞪着他。
吉普车向前行驶。
司机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冷哼一声，在车里面骂骂咧咧的嘟囔着:
“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哑巴，大哑巴，老哑巴！”
司机骂了几句就猛踩油门，吉普车在前面一个转向，朝着一条山路开了过去。
吉普车在山路上很是颠簸，车轮向前转动。
在车后面。
许灿双手扒在车后门的位置，手指像钩子一样死死的固定在上面。
整个人的重量，全都挂在了上面。
手臂上的肌肉像是拧紧的麻绳一样，紧紧的绷住，拉扯住自己的身体，免得掉下去了。
这王八蛋也不是哑巴啊。
许灿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但不管这个考核是谁搞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利用人的怀疑，迟疑，来进行考核。
这到底要干什么？
吉普车在山路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许灿差点都以为自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