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朱解放不解的问道。
“他说的意思就是,这个老黑也是人家想要干掉的一个,两败俱伤,责罚退役,多好听啊,而且这个老黑也肯定会对我们下手。”
揉搓着肩膀,坐在架子床上的安泰抬头看向许灿,点了点头,感谢道:
“谢了,许师哥!”
“啊?我不是啊。”
许灿连忙摆手,他称不上师哥,他没有师承,要非说有师承。
师傅也只能是靳开来,亲手教了他打枪打炮,而且九连全员都教了他。
要说老师,那也只有指挥学院的人,能让他这样称呼,但是也没到那个程度。
“许师哥谦虚了,老师可是挺喜欢你的。”
这老师指的就是郭首长了。
许灿摆了摆手,不再这个话题上多做讨论,但他们一群人站在这里。
也没个人跟他们通知。
接下来干什么?
难道真要饿一天的肚子?
许灿用目光示意着其他人,“就没带点别的吃的?一点都没有带?”
“我还带了一块糖!”
白嘉明偷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块大白兔奶糖,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带过来的。
“不够分,在这里等着吧。”
许灿摆了摆手,也都坐在床边,讨论着他们可能要面对的事情,还有麦克斯的反应。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
营房里的灯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