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聊到最后长叹一声,捂着脸坐在了沙发上,看上去比许灿还冤枉。
但他过来当说客。
就等于是被扔过来的出气筒。
许灿也没打算为难他,挺老实的一个孩子,老米字旗的良家子,跟他一样都是好样的。
但是……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捂我的嘴巴没用,你们这里面有坏人啊。”
许灿拿着水杯喝水,给威尔逊舒缓的时间。
“我家里没有将军,也没靠山,我哥哥死在越战,我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了,我还有一个侄子,我今年刚结婚……”
威尔逊像是自暴自弃一样的靠在沙发上,一晚上没睡觉,又一直熬到现在。
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
甚至有点崩溃。
“不容易啊……”
许灿把茶杯放下,让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威尔逊,抬手挠了挠头。
“我不为难你,我们是朋友……这样吧,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个星期,然后归队,你们也不服气我们,搞个比赛怎么样?”
许灿循循善诱道:“我们都是来进行军事交流,但是说不好听不就是双方有什么本事吗?我们在边疆打过仗,你们也把能打的拿出来。”
“行不行?”
威尔逊听到这话,也不瘫着了,连忙坐起来,“你说的可以,就是你们的情况。”
“我们在医院休息,就当事情没有发生,但是……你们也得赔礼道歉,物质上的东西,不能缺了,再给我们找些书打发时间。”
“这些都好说,谢谢你。”
威尔逊急忙跟许灿握手,生怕许灿下一秒就改变主意了。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