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还站着两个同样穿着深色迷彩的美军,看到汉默出来后连忙询问。
“怎么样?”
“好可怕的人……”
汉默看了一眼后面的房门,快步往前走去,他摸了摸脖子,一层冷汗。
他刚才要是动手,在搏杀的情况下。
他会当场死在那里。
那些长官们的眼睛都瞎了吗,把这种危险分子就这样放在医院里面。
他们空降师还有什么安宁可说……
——
房间里。
宋煜他们已经站到了门口,确定外面的人都走干净了,这才讨论了起来。
许灿看着被自己抓破的沙发上,抬起手掌,手指如钩一般,已经扣进了沙发里面。
“我还真以为要动手了。”
朱解放把掰断的棍子扔在床下面,刚才汉默的那一拳只要打下去,他这根掰断的棍子就能敲在他后脑勺上!
安泰默不作声的拿起军装,凑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确实有股洗脸香皂的味道。
“谁洗的?”安泰抬头问道。
“我洗的!”
耿进尴尬自责放举起手,“我就是看着汗味太重,洗一遍他容易留下盐渍,我就用肥皂多洗了两遍,洗的很干净……”
“难缠的对手,我们的目标就应该是他们。”
安泰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讨论衣服的话题,他们在这里都是一损俱损。
没有什么好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