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只能嘶吼摆手,他也不敢乱动,他只能确定狙击手盯着窗户。
但是其他地方呢?
保镖抓着手枪,抬头看向阳台门,急忙向着阳台门那边冲过去,拽住那边的深色门帘。
用力一拉。
接着扑倒在地上,快速的翻滚到沙发旁边,后背紧贴着沙发上,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跑出来了。
他只能用力攥紧手里的手枪,才能有那么一点点可悲的安全感。
别墅主人死了,他怎么办?
保镖瞬间感觉自己前途黯淡,但是想到被一枪打死的肯特,他又觉得有一点点幸运。
整个别墅里静悄悄的。
二楼的会客厅里,也只有那个女人的哭啼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捂着嘴,很难受的样子。
足足过去了一分多钟。
楼下的保镖才敢摸上来,用杆子拽过窗帘,带着剩下的活人,爬行到楼梯那里。
撤到了大厅侧面的安全屋里。
此刻,外面也响起了警报的声音。
“狙击手在那个方向?”
从一辆黑色轿车上冲下来的壮汉,戴着棒球帽,双手端着手枪,目光警惕的盯着周围,看到人就开始询问起来。
幸存下来的保镖,朝着窗户朝向的地方指了过去,顺着院子里的那棵垂柳树。
直接就能看到在远处的警察局大楼。
带着棒球帽的壮汉,看向那栋大楼后,蓝色的眼瞳微微颤抖,转身就带着人过去……
——
警察大楼的消防楼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