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队中的两名官婢,接受了李原的土方治疗培训。
所以这些受伤兵户的治疗过程,便是先用酒精清洗伤口,在涂抹上金创药,最后用绷带缠好。
这已经是李原尽其所能,想到最靠谱的治疗方法了,至于效果如何,也只能听天由命。
不过目前看,几个轻伤员治疗的效果还算不错,至少没有伤口感染。
而一个失血过多的重伤员,却依旧持续发烧昏迷不醒。
对于辎重队来说,她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也就只能是看天意了。
官婢带着几个妇人进了伤兵营,是给这些伤号们换药加夜宵。
伤患自然是要少食多餐。
而他们的夜宵是加了干肉沫与野菜的粟米粥。
热腾腾的肉粥盛到碗里,几个伤势轻的便自己捧起了碗美美的吃了起来。
几个伤了手臂的无法自己进食,也自有一名妇人用勺子喂给他。
一名只有十五六岁的年轻娃子兵,第一次被妇人喂食,羞的脸红红的不敢看。
他窘迫的表情,引的周围伤兵嬉闹调笑。
甚至那喂饭的妇人,也是捂嘴轻笑。
一个轻伤的老兵户,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感叹说道。
“还是跟着咱们伯爷打仗好啊。”
“受了伤不但有人医治。”
“伤了手脚的,还有妇人照顾。”
“伺候的比俺家婆娘都好。”
“听说回去了,还有几两银子的抚恤。”
另一个伤兵也是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