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是山中,但还在景州的地界,白善嘱咐白喜路程绝不可拖延。
这时,有几个挑夫一听不让歇息,便直接往路旁一躺,口中喊道。
“哎呦,我这脚都要累断了。”
“打死我也走不动了。”
其实这几个挑夫说的是半真半假。
这几人虽是姚二郎让他们过来演戏的,但这累也是真的累。
毕竟白善这些箱子的份量可不轻。
见这些卑贱的挑夫居然敢撂挑子,白喜的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跟一旁的家丁头子白安一努嘴,白安马上就明白了管事的意思。
他对着几名家丁招呼了一声,便向挑夫们走了过来。
白安今年三十岁出头,生的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这家伙练过几日庄稼把式,又天生大力,真打起来,两三个壮汉也近不得身,算是有些本事。
他在白善的手下,平日里的差事就是在乡间催缴赋税,收那些放出去的高利贷。
而白善出行的时候,便由此人带着家丁护在左右,算是他的心腹。
这次白善敢雇些浮民为挑夫。
最大的底气,便是身边的白安与这五六名精干的家丁。
在他想来,白安他们整个庄子里的佃户都管得住,盯住几个挑夫,自然没有问题。
白安走到了那几名躺在地上的挑夫面前,从腰间解下了刀鞘。
“让你们歇了吗,就敢私自休息!”
“你们这几个贱皮子!赶紧给老子起来干活!”
说罢,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抡起了手中的刀鞘,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