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话,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帐内众人的表情都是极为疑惑。
还未等陈鹤柏说什么,一旁的阿朵那诗却是不干了。
这女子性子烈,肚子藏不住事,她立刻对着和尚喝问道。
“妙见,你是不是被那什么青原侯吓破了胆。”
“我等率大军从阴平赶到这里。”
“你却建议我们一仗不打,直接狼狈逃走。”
“那我们要如何向郡王交差。”
另一侧的妙光和尚,眼中也露出了鄙夷。
“妙见,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
“来景州一趟,怎么变得如此胆怯。”
“这大军若是撤了,那咱罗摩宗的传法大业,应该如何继续。”
“法王在寺中占卜,说此战我军必会大胜。”
“我军若是撤回,你又将师傅置于何地。”
听了妙光和尚的话,妙见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人在宗内的关系极为微妙,既有合作,但更多的却是竞争。
因为他们同为法王的徒弟,若是法王圆寂,这两人都有继承罗摩宗的资格。
见妙光出言讽刺自己,妙见和尚却是一声叹息,并没有反驳。
陈鹤柏轻咳了一声,帐内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看了妙见和尚一眼又出言问道。
“妙见师傅,你建议我立刻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