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前行走间是左右四顾,有的甚至还在窃窃私语。
这些人也不傻,知道自己是被驱赶出来当炮灰的。
所以这忠义营的士气很低,所有人都在琢磨着怎么保命。
在这些山匪的身后,那位镇山太岁与其他两名都尉都在压阵。
“弟兄们,大家奋勇作战,司马大人必会发下重赏!”
“胆敢临阵脱逃者,老子第一个砍了他!”
他喊完了,也就身边的百十个弟兄象征性的应喝了几声,其他山匪则是低头不语。
喊罢,这位太岁大哥还特意回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督战的蛮兵。
他心说,要不是忌惮这些蛮兵,自己才不会亲自压阵。
正在胡思乱想,这时一旁的老山鬼凑了过来。
“太岁哥,咱们就这么冲过去吗?”
“大家总归要想个战法才好。”
听闻此言,一旁的疤脸刀也看向了镇山太岁。
他的意思也差不多,既然没法逃走,那就要打上一场。
但也不能没个章法,总要有些谋略才好。
镇山太岁摸了摸下巴,脸上忽然一笑。
“这个倒是好办。”
“我看对面迎战的人马不过是两三千。”
“咱们至少比他们多上一倍。”
“兄弟们冲过去之后,挑选些敢打敢拼的,跟我去冲他们的中军。”
“若是冲不动,我便带他们后撤诱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