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杜晋犹犹豫豫，“你不是还喜欢她吗？”
闻言，舒姣乐了，“你知道那你还跟我？”
“嗯，跟你。”
杜晋这话说得很是干脆。
舒姣偏过头看他，寻思他这脑子怎么养出来的？
那是半点儿没怀疑是自己平时撩江清安撩惯了，捎带手就把他也钓上的事。
反正谁的锅都行，绝对不可能是她的。
杜晋见舒姣不吭声，剥了个葡萄喂到她嘴边。
舒姣反握住他手腕，推到他自己唇边，俯身逼近。
杜晋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
“甜吗？”
“甜。我买的时候尝了一粒……唔……”
没等他说完，舒姣的唇就落在葡萄上。
葡萄水分很足。
汁液顺着杜晋的唇往下流淌，他尝到那点甜味，半颗葡萄的微酸，还有……舒姣。
他目光微有些发直。
舒姣：“今晚陪我？”
“嗯，陪你。”
“怎么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