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舒姣拔高语调,“好啊!借了东西不认账是吧?西蛮就是这样的无耻做派?”
“你才无耻!你们信国才无耻!”
老使臣已经气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他猛得一拍桌面,都顾不上喊疼,又把赔款册子一砸。
“一石粟你都敢要一千钱。一千钱!你自己看看这合理吗?真真是漫天要价……”
“我漫天要价,你落地还钱嘛。”
能讲价啊!
是了!
自古都是这样,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主要是这次信国开价太离谱,他从未见过,一时倒气得失了分寸。
老使臣涌到脑门的怒火,“咻”一下回落心口,又规规矩矩的坐回去,“既然如此,那这战马,一百金,最多一百金一匹。”
舒姣摇头。
“一百一。”
舒姣还是摇头。
“那你要多少?”
老使臣问。
舒姣缓缓伸出一根手指,“一千金。”
“呵~呵呵……”
老使臣深吸口气,憋住怒火,“端阳郡主,您这不像是要认真讲价的样子啊。”
“是啊。你讲你的价,我不同意就是了。”
舒姣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就这个价,定死了。你要是实在不肯,那就别怪我们大军亲自上门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