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淮轻叹一声,“有废帝在,早闹笑话了。跟废帝一场,也是委屈了他们。皇上和本宫实在不忍他们年纪轻轻,便受此灾难。”
“你们放心,废帝的事,不会牵扯到他们身上的。”
是啊。
废帝干的那些事,早就叫人笑话过皇室了,还怕再来一次?
何况,这是新帝仁德啊!
再再说……
大家想到当初废帝在位时,还想给新帝赐个青楼子当正君的事儿,心里多少也明白,这是新帝故意下废帝面子呢。
既然如此,不如顺势而为。
得了迟南淮明话,想明白过来的各府正君,当天就领着自家孩子回家了。
家人碰面,痛哭不已。
一个骂废帝无情无义,一个夸新帝仁厚宽容。
瞬间,舒姣的名声就上去了。
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入皇宫,舒姣看得“啧啧”两声,“这一个个,都是高手啊。”
她放她们一家团聚。
她们心照不宣的演戏,把消息往外传,给她壮大声势。
果然,能混到这地位的,就没俩简单货色。
宫里还有三个没被家里领走的,不知道怎么想的,舒姣也不在意,捎带手就给塞去安乐侯府。
出发前,有个侍夫冲着迟南淮“砰砰”磕头,只求还他自由身。
他不想去安乐侯府,当一只被囚禁的鸟儿。
迟南淮欣赏他的胆色,在禀过舒姣之后,便让他出宫另谋生路,不必跟着去安乐侯府。
剩下那两,虽恐惧被圈禁的日子,但又害怕一个人找不到生路,只能乖乖被宫人一辆马车送到安乐侯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