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舒姣勾起温柔的浅笑，柔声唤着，“想不想妈妈？”
“想……”
周薇一开口，眼泪便顺着脸颊流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很想问，为什么妈妈不回来？
为什么妈妈不要她？
可是看见舒姣的时候，她又问不出口了，只是觉得鼻子酸酸的，嗓子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薇薇长大了点呢，和照片上一样好看。”
舒姣声音轻柔，“这几年虽然没见面，可是妈妈一直一直都在想你，妈妈也一直关注着你，知道你的事情哦。”
周薇怀疑中又带着期待，“真的吗？”
“当然。”
舒姣肯定道。
周薇眼眸轻眨，试探性的问道：“那……那妈妈，你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是谁吗？”
“知道啊。”
舒姣悠悠道：“是你的同桌，一个叫程莉的小朋友，对不对？”
“那、妈妈你知道我在哪儿读书？我读几年级？我今年多少岁了吗？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你在常青小学，三年级二班，今年八岁。”
调查资料上写得明明白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舒姣想了想，又接着回答道：“你喜欢兔子玩偶，我让艾米买了很多送给你。”
艾米：啊？
有这条指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