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得了吧。
舒姣寻思着,就这么跟被做过思想工作,扛了师团军费大任,一脸坚定的路怀生处上了。
这年头,处上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路怀生估摸着也很少跟异性相处,聊两句先把自己脸给聊红了,眼神给聊飘了,还要强装镇定,表现出自己很靠谱的样子。
舒姣觉得有趣儿,隔三差五逗逗他。
没两天,他又换了招。
哎~
这回他知道装可怜了。
舒姣一看这架势,没忍住笑了,捏着他手上摸枪练出来的老茧,打趣问道:“谁给你当军师了?”
“没。”
路怀生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他确实也不好意思说。
这才处几天,上头比他还着急。
一群人拉着他在办公室里分析,那架势比打仗的时候还要严肃。
最后分析出来——
舒姣她不喜欢太强势的。
然后头儿就让他装可怜,博同情,说这样舒姣肯定会心软。
不过现在看来……
心软没看见,倒是把人逗笑了。
他就说他不适合这一套吧,不该听头儿的!
路怀生有些懊恼的想,任由舒姣柔软温热的指腹,在他手上捏来捏去,思绪便全落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