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针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林建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看向王秀兰,眼神里满是震惊——这事他从未听说过。
王秀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辩解:“你……你记错了!那时候我是吓坏了,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清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这些年你们母女俩把我当免费的佣人使唤,吃我妈留下的补品,变卖她的首饰换钱给林薇薇买新衣裳,桩桩件件,我都记着呢。”
她转身看向林建业,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爸,这些事你或许不知道,或许知道了装糊涂。”
“但从今天起,我妈的嫁妆,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三天后我来拿,要是少了一样,咱们就去外面找说理的地方说清楚。”
说完,她拎着布包,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喧嚣和王秀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全都隔绝在外。
一直在外面的林家宝见状,也赶忙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林清月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上一辈子的委屈、隐忍、不甘,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其实,上辈子的自己太傻了,什么事也不说,不反抗,只知道一味的退让。
可人都是这样的,你一味的退让换不来尊重,只会让贪婪的人得寸进尺。
这辈子,她再也不要做那个懦弱的人,她要那些被偷走的、被毁掉的、被践踏的,她要一样一样拿回来。
林清月把拿回来的东西全部放到空间里,她现在要好好想想,上辈子林薇薇说的,你妈妈不是病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清月坐在床沿,自己那时候还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看来想要调查清楚,难度不小。
唉…林清月叹了口气,看向窗外,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
钢铁厂家属院另一边的陈子明家。
陈子明一回家,就把今天在国营饭店林清月要退婚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