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题大做,得看人家怎么想!”陈兵看向陈子明,“明天跟我去林家,把话说清楚。若是我们理亏,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若是她故意刁难,我们也不能受这委屈。但有一条,不许耍横,更不能仗着家里的势欺负人。”
陈子明低下头,不知道该不该把林清月退回定情信物的事告诉父亲。
陈兵见他这样,问着:“还有别的事。”
陈子明被他问的心一慌,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在饭店,林清月还把银锁给我退回来了,非要我退回她那手镯……可那…那手镯我送给薇薇了。”
“手镯送给林薇薇了?”陈兵捕捉到关键信息,语气沉了沉,“订亲的物件,你随便给别人?”
张翠芬赶紧护着:“什么别人?薇薇跟子明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妹妹似的,戴几天怎么了?倒是林清月,一点小事就闹着退婚,分明是不想嫁!”
“不想嫁?”陈兵冷笑一声,“张翠芬,你当别人都跟你一样,眼里只有那点东西?”
“林清月怎么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这事肯定有缘由。子明,你老实说,你跟林薇薇到底有没有越界的地方?”
陈子明的脸瞬间涨红,根本不敢承认,梗着脖子道:“我跟她就是兄妹情谊,是林清月自己小心眼!”
“小心眼?”陈兵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银锁——那是当初陈家给的订亲信物,上面还刻着个囍字,“我在外面都听说了,你常跟林薇薇走得近,厂里不少人背后议论。”
“现在人家姑娘要退婚,你不想着自己哪里错了,反倒怪人家小心眼?”
他转向张翠芬:“你刚才还想去林家,让清月认错?真当人家林清月是泥捏的。”
张翠芬被丈夫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憋出一句:“那退婚了,那……那嫁妆怎么办?”
“还想着人家的嫁妆?张翠芬,你们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我马上就要竞选厂长了,这些事情让对手知道了,不是正好把把柄送给人家吗?”陈兵气呼呼的说。
陈兵将手里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摔,发出沉闷的响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嫁妆?我在厂里熬了这么多年,就盼着这次能把厂长的位置拿下来,要是因为这点破事被人抓住辫子,说我们陈家算计亲家的东西,你担待得起吗?”
张翠芬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我不就是说说嘛……再说那嫁妆本就该是我们家的,退婚多丢人……”
“丢人?”陈兵指着陈子明,“你儿子跟订了亲的姑娘还没退婚,就跟那继妹不清不楚,把人家的订亲手镯随便送人,这才叫丢人!”
“明天一早,你亲自去把那手镯从林薇薇手里拿回来,跟我一起去林家赔罪。”
他转向陈子明,眼神严厉:“还有你,把跟林薇薇那些不清不楚的事都断干净!要是再让我听见厂里有人嚼舌根,你就别想在厂里待了!也给我下乡去。”
陈子明心里老大不乐意,却不敢顶撞父亲,只能闷闷地应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