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当然捞!”张三柱接过渔网,可心思显然已经不在鱼上了,一边往水边退一边还在回头打量那头野山羊,“嫂子,这羊回去打算怎么弄?”
“红烧还是炖汤?”
“我跟你说,野山羊肉得先拿橘皮和姜片焯一遍水,去膻味最管用……”
林清月把布重新盖好背篓,笑吟吟地打断他:“行了行了,馋虫都让你勾出来了。”
“赶紧捞你的鱼,回头大海他们应该要来了。”
张三柱一听,撒网的动作也利索起来:“那我可得多捞两网,凑个全鱼宴配着吃!”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沈大海的喊声:“澈哥!嫂子!三柱!”
张三柱手一抖,渔网差点又脱了手,扭头看看林清月跟沈澈,笑着说:“看看,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沈大海跟张冬瓜两人都拎着一个空鱼篓,跑的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沈大海一上前就扯着嗓子问:“你们刚才说没曹操到。”
“说你啊!”林清月笑吟吟地接了话,“正说你来得巧呢。三柱刚捞了鱼,你俩就拎着空篓子来了,这不叫赶巧叫什么?”
沈大海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挠了挠后脑勺:“我说呢,刚在山上就听三柱哥嘀咕什么‘曹操’,我还寻思着你们说那个姓曹呢。”
他扭头朝张冬瓜一挥手,“冬瓜哥你过来,别杵那儿跟个桩子似的,快过来捞鱼了。”
而张冬瓜的眼睛一直落到那个盖着布的背篓上了,根本没听到大海喊他。
沈澈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冬瓜哥这是猜到背篓里有东西了?”
张冬瓜反应过来,憨憨的笑着:“沈澈,我就是闻着有股膻味,你们是不是猎到野山羊了?”
张三柱在旁边噗嗤一声乐了:“冬瓜哥,你这鼻子,比狗还灵。”
他说着把布一掀,“看看,澈哥跟嫂子打的,一百多斤的野山羊,箭还在腿上插着呢。”
张冬瓜凑近一看,眼睛顿时亮了,“真的是野山羊。”
沈大海也一步跨过来,拍了拍背篓上的山羊,一脸的不敢置信,“澈哥,嫂子,我们就送了一趟野猪,你们就又打到野山羊了!”
张三柱哼了一声:“你还说,我不是同样送了一趟猎物回家,等再来的时候你们就打了野猪,后面又打了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