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先不提。
主要是……
“十万？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恩犹疑道。
这效率是不是有点高的离谱了啊，除了特殊事件装逼之外，他拼死拼活每天也就顶多大几千啊。
但莉莉丝还没有说话，萨尔贡便抬起了头，眼眶中火焰燃烧，沙哑道：
“主人，她非常的坏，并且竭泽而渔，在告别您之后，她就把她所有的手下都关在了小黑屋，并且给她们喂了很多的药，这让她那些可怜的手下一整天都处于高（哔——）的状态，一直到了上限她才肯放过。”
林恩：“……”
莉莉丝敌意地看了他一眼，抱着双臂道：
“哼，一个人才两千的上限，那当然随便high一下就刷满了啊，哪像你，废物骷髅一个，就知道去吓唬别人，灵界有那么多人能让你吓吗？”
萨尔贡顿时大怒，道：
“我那当然只是因为试验！灵界当中的怪物阈值都很高，那当然不容易恐惧了啊，但如果能上去现实，我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产业！哪像你！还需要用药！”
眼瞅着二人就要再一次掐起来。
林恩瞥道：
“那镜呢？”
萨尔贡立刻跪地，道：
“她的效率确实不高，不过就像她说的，她给您带回来的碎片确实都是一些比较正向的情绪，不过目前来说，我并不觉得这些碎片之间会有什么差异。”
毕竟如果转化率都是一样的话，那正向的情绪和负向的情绪，其实就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而她这样做，反而导致效率低下。
而林恩也立刻注意到。
那些情绪的碎片当中，确实夹杂着和其他的负面情绪截然不同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