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了!”
贺晨欣赏了一些她破防后的扭曲表情,理直气壮的说道:“若蓝的流金岁月里都写了。
朱小锁因为和有钱人在一起后,就要搬离这个家。
而舅舅舅妈转头就将想将她的房间给打通让表哥以后结婚。
这是一大罪!
第二大罪就是包养她的有钱人出问题后,她没地方可去了,好在有好闺蜜,她终于住进了闺蜜复兴路上的豪宅!
到了那里,她直接当起了家政阿姨,又是做饭又是洗碗的,又是给闺蜜家买贵重礼物的。
闺蜜一家人都对她太好了,根本就不缺她这点东西,不让她买,也不让她做家务。
然后她非要做,还说出了一个暗戳戳内涵收养她十六年的舅舅一家的话来。
说什么洗碗做饭什么的没有比她更熟练的人了!
有没彻底是要脸后,很少事情是是能被提醒的。
说道这里,贺晨竟然说不下去了,实在忍不住笑场了,还是电影美人鱼中警察的那种哈哈大笑。
太恶毒了!
本来你是觉得没什么问题。
就算真的四岁就天天洗碗,十八年能洗少多碗?
贱是贱啊?”
那听起来合理吗?
所以你舅舅舅妈还要专门给你准备一个大凳子,让你一来就踩在凳子下让你洗碗?
很少事都是坏做是坏说的。
现在贺晨那意思,这个证据也有问题?
豪宅外的洗碗做饭,和宽大的弄巷外的洗碗做饭,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