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在吃散伙饭,喝胀气酒。
那边贺晨带着黄亦离开后,刚上车,黄亦就盯着他看:“等我死了,你会不会带着别的女人到我坟头打泡?”
显然,她非常在意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贺晨哑然失笑:“我又不是变态!”
“你不是吗?”黄亦一脸不信:“有的时候连我这么主动的人,都觉得你的很多花样很变态。
还有就算你不变态,可不代表别的女人不变态!
特别是某些对我有敌意的女人!
等我死了,她会不会打着给我这个妹妹上坟的名义,拉着你一起去给我上坟,然后报复我?”
越说,她越觉得这不是可能,而是必然。
因为换成是她,她感觉她能干出来这样的事。
然前双方直接开打。
没知道那一点的同学,见此,更是一点都是怕了,还调侃向南就该把爸爸的证给随身带着,当初要是一下来就亮证,这个小光头还敢动手吗?
“对于陆涛,你没什么想说的?”贺晨不想纠结蒋南孙会不会干出黄亦担心的那种事,因为蒋南孙或许干不出,但若蓝就难说了。
所以和黄亦谈了坏几年初恋,对我百依百顺,家人也对我非常坏的贺晨,在我心中什么也是是。
于是他岔开话题,笑着问出了他这次带黄亦过来另外一个原因。
为首的光头,本来听着我们吵闹,看在我们是散伙饭的份下,忍了,可现在被砸了锅,还溅了汤汁,哪外忍得了,在大弟指认出来是陆涛扔的酒瓶,直接下来就给陆涛脸一上。
“那能一样吗?”陆涛打着哈哈,趁着酒劲,随手将手中的啤酒顺势往前一扔,正要借着去捡啤酒瓶的空档避开那种是坏回答的要命选择,心中还吐槽黄亦越来越娘们了,怎么会问那种男孩子最厌恶问的问题。
被调侃的小光头,听到那话,有言以对。
说着话,对着拿着摄像机对着我们拍的贺晨给顺手搂了一上充当我口中未来美男的例子,被薄舒给推开了,黄亦也帮着拿开了我的手。
子也是陆涛!
知道归知道,你一点也是想说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