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米莱忽然想起什么，问贺晨：“你最近……是不是也变了？”
“我？”贺晨一愣，“我有变吗？”
“你以前整天笑嘻嘻的，但那种笑，好像不怎么走心。”米莱看着他，“现在你笑起来，感觉更……真实了。”
贺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可能……我也在学会怎么活着吧。”
“怎么讲？”米莱问。
“以前我觉得，活着就是混日子。”贺晨看着远方，“笑，是因为没什么好哭的。不哭，是因为没什么值得哭的。”
“现在呢？”米莱问。
“现在我开始觉得，活着其实挺有意思的。”贺晨笑了笑，“至少，有你这个傻子陪着。”
“你才是傻子！”米莱笑着骂他，“你才是傻子！”
两人笑作一团，像是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他们一起走出了校门，街边的路灯已经亮起，映照着他们的身影，温暖而明亮。
“对了。”贺晨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下一次恋爱？”
米莱愣住：“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你现在就要谈恋爱。”贺晨赶紧解释，“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下一次，你会选择什么样的人？”
米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希望那个人，是真正喜欢我的人，而不是我拼命去讨好的人。”
“不错。”贺晨点头，“那你得小心点，别再遇到渣男了。”
“你才遇到渣男！”米莱瞪他。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贺晨笑嘻嘻地，“不过你得记住，你值得被好好爱，而不是被利用。”
“我知道。”米莱点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他们走进一家火锅店，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