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猜到了，难以启齿也没用。
因为贺晨会说。
而且故意用浮夸的语气说：“是不是很难猜？我来告诉你答案吧，其实是你最看不起的养父！是不是完全想不到？
是啊！
在你看来，这怎么可能...
贺晨盯着张先明，眼神里透着几分审视，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男人看穿。他原本以为亲爹会是个身家几十亿的富豪，至少也得是个能轻松调动资本、碾压陆涛的存在。但现实却远没那么理想。
“你到底有多少钱？”贺晨再次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甘。
张先明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干笑了两声：“这个嘛……怎么说呢，我也不是特别有钱，就是比普通人过得好点。”
“比普通人好多少？”贺晨皱眉。
“呃……大概……”张先明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也就几百万吧。”
“几百万？！”贺晨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几百万也好意思回来找我？！”
张先明被吼得一愣，脸上挂不住了：“我这不是想见你嘛，你是我儿子，我……”
“你是我亲爹，但你几百万的身家也配当我的亲爹？”贺晨冷笑，“你知不知道陆涛现在都快赚到第一个一亿了？你连他零头都不到，你拿什么跟我拼？拿什么帮我赢他？”
张先明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现实，这么直接。
“我……我确实没那么多钱，但我可以帮你，我可以给你资源，给你人脉……”
“资源？人脉？”贺晨嗤笑，“你几百万的资源和人脉能比我现在的圈子强？我现在的合伙人，随便一个都能调动几十亿的资金，你拿什么比？”
张先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贺晨靠回沙发，神情冷漠：“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见你？因为我以为你是个能让我赢陆涛的人。可现在看来，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不仅帮不了我，反而会拖我后腿。”
“我不是来拖你后腿的。”张先明声音低了下来，“我是想……想弥补过去的遗憾。”
“遗憾？”贺晨冷哼一声，“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弥补？你离开我二十多年，现在突然冒出来，说要弥补？你以为你是谁？”
张先明沉默了，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以为自己回来，儿子至少会有点期待，有点激动，哪怕不认他，也会愿意听他说说话。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