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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舒艳公司楼下，我让杨晓把车停在路边，自己先下去抽根烟。
“你不上去？”他问。
“你先上去，我抽完这根就来。”我说。
他点点头，下了车，朝写字楼走去。
我站在路边，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心里有些感慨。
当年我和舒艳离婚的时候，儿子才十几岁，那时候他对我充满了怨恨，觉得是我抛弃了他们母子。后来我努力修复关系，可他始终对我保持距离。
直到最近这两年，他才慢慢接受我，甚至愿意和我一起开车上路。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我的努力，更多是他自己长大了，开始理解这个世界并不像他小时候想象得那么简单。
我看着他走进大楼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酸。
“爸。”
我回头一看，是夏琳。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个包，看起来刚下班。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我来接杨晓的。”她笑着说，“他说今天要带你去见舒艳姐。”
“哦。”我点了点头，“他刚进去。”
“那我们等他一会儿吧。”她靠在车边，看着我，“你今天教他开车了？”
“嗯。”我笑了笑，“差点撞上一辆货车。”
“那你没生气？”
“生气什么？他开得不错。”我说，“稳得住。”